“我很多单子都与井氏签订了,井氏已经付清定金。现在如果真弄得下了脸,以后商场我不用混了。”
蔡岳伦注重生意,元年知道,但元年不知道蔡家还与井慕昊做生意这一茬。他有点在意了
“什么时候的事?”元年问。
“大概有半年了,他帮我介绍了几家外国公司的客户。你也知道,井家专做欧洲贸易,所以他手头上的客户资源丰富。短短几个月,蔡氏的收益与去年同比增长几乎翻一番,利润也相当可观。”蔡岳伦语重心长的说,“在商言商,我与井氏如今算是捆绑的合作关系,如果我现在因为铭铭的事与他闹翻,在商界我还怎么站住脚。”
“更何况,这次是铭铭不对,到医院里,明知道井少病着,还脱衣服勾引,有失颜面!是我教女无方。”蔡岳伦思量很久,他不会让妻家破坏他与井氏的合作关系。
说到底,在生意与亲情间,他选择生意。
元年冷眼睨妹夫,对生意的执着几乎到了病态的蔡岳伦,被商场上的利益关系扭曲了整个人生价值观。这种人,其实应该是孤家寡人才对,占着妹妹丈夫的名分,心却从没在妹妹身上!
他不让自己出手帮铭铭,虽然不全无道理,但还是令他极不痛快,那可是他唯一的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