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几乎蜷缩的神经,在许久之后才恢复正常,当然,也许只是痛到不知痛了吧。
“没想到伏少还真会玩,玩到被我操得嗷嗷叫着射出来也只是玩?”许是对着伏骏平淡如水的神情太过气人,也许是觉得今天不给伏骏点厉害瞧瞧,这家伙就会习惯性提上裤子不认人,只是想给他个惩罚以作警告吧。井慕昊的话也算是脱口而出,看着伏骏的面色一点一点在变苍白,他才觉得刚才说了什么,似乎有什么不该说的他说了……
心有点疼,在对上伏骏那双几乎看不清焦距的眼眸时,心底的疼更为明显。
现场静谧到诡异,狂拽的眸子失去光泽,与当初临终前时那冰冷的绝望如出一辙。井慕昊的心像被人捏紧了,呼吸也被那双眼睛压得喘不上来。
“说了只是玩玩,自然是玩玩。”半晌,伏骏那有些飘的声音传了来。伏家两姐妹都用看恶心蟑螂一样盯着井慕昊,仿佛在暗示井慕昊,如果在此刻他敢开口说一个让伏骏难过的字,那么就只给他死路一条。
说完,他挣扎着站起来,明明是居高临下的看井慕昊,但眼神里似乎有一种几乎濒临灭绝的消失感漫延,“以后,我再不想看到你……”
机械的转身,慢慢的离开。
看不到伏骏的身影,两姐妹才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