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得到支持后便再也不说了。
此后,她就没在奢望过会有人帮自己出气。
毕竟吴妈总是凶巴巴的,每次回家吴忧都会被骂上那么几句,久而久之,吴忧潜意识就认为,她是讨厌她的。
此时吴忧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高兴还是难过,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并且有止不住的趋势。
“你少说两句!”吴爸忍无可忍的吼了她一句。
就吴妈那嘴,帮人也得不到好,吴爸早就习惯了,听着不痛不痒,但此时孩子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她还这样就不太美了。
拿湿毛巾帮吴忧擦脸,吴爸道:“给老师打电话吧。”
吴妈熄了火,嘴皮子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被吴爸瞪了一眼后还是放弃了,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翻号码。
徐长乐接过吴鹏飞递来的毛巾,道谢后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眨眨眼将泪意给眨回去。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要是当时她把被欺负的事说出去,家里会是什么反应,会怎么帮她出气,但每次都是还没想好情形,她就已经哭了出来。
吴忧的性格,是多方面造成的原因,有学校外面的,也有家里的,但要说完全没有吴忧自己的责任,那也是否定的。
谁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她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