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形色色的人。
吴忧盯着车窗上的倒影。
她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发带不知所踪,黑色的发丝随着公交车的摇晃而摆动着,还有几缕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有些痒,又带着另一种感觉。
于是她又把头给扭了回来,伸手拂开头发,脸微微有些红。
徐长乐这才注意到头发散了,但她没有带备用的发绳,便任由她散着,注意到吴忧脸有些红也没在意。
这公交车不知道是空调坏了还是舍不得开,空气燥热得让人有些难受,偏又不开窗户,别说吴忧了,连她自己都热得难受。
吴忧想看她,又觉得这么做有些奇怪,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肉乎乎的,只能说可爱,而称不上好看。
不像乐乐的手,放到网上立马就会有一群手控想舔,跟同样长得好看的时颖做朋友才是很正常的事。
她想得有些出神,突然听到了清脆的一耳光,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打我做什么?!”
他问的是徐长乐。
这是个穿得西装革履的人,应该是刚下班,显得有些疲惫,脸上的几颗痘痘有些破坏美感。
“打的就是你!”徐长乐瞪着他,“再碰我一下我就报警了!”
男人一副被冤枉了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