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骄傲的人,从不觉得自信是坏事,哪怕傲气一点,只要有那个底气能傲气,那就不是件坏事,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他说话一直都是直来直去,一点也不怕得罪人,喜欢他的人觉得他是性情中人,不喜欢的人则完全跟他相处不来,甚至连表面功夫都维持不了。
吴忧没有见识过他毒舌的一面,觉得他虽然看着严肃,但出乎意料的还挺和蔼可亲的。
吴忧其实很怕这种看着就很严厉的人的。
现在却觉得果然人不可貌相。
谁会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啊?哪怕知道是虚假的也多得是有人愿意,更别提别人还夸得有理有据。
这让除了在徐长乐面前鲜少笑的吴忧,也忍不住露出浅浅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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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画到中午,吴忧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画笔。
有人一直在夸自己,她觉得自己今天状态都要比平常要好一些,离开时都有些不舍,甚至都想拉着那位美院的老师问她下午还来不来了。
不过她到底没好意思去问,而且还是跟乐乐一起吃饭更重要些,所以一听下课铃响就离开了美术教室。
她是在回教室的半路上遇到徐长乐的,她身边还有个时颖,挽着她的手。
吴忧脚步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