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爸爸是搞金融的,又不是研究历史文化的,你跟我说这些我一没兴趣二也听不懂……我家崽儿专门学这个,你跟他说去!”任原也是理科生,最头疼的就是历史政治之类学科。
一句话把魏子洲堵得无fuck说,那句“我家崽儿”,还是让他心里有些别扭。这个沙雕黄鸡,都有女票了,还不放过苏砚!
“……”苏砚这会儿已经看完了石碑上的全部内容,又走到另一边,大致扫了几眼,这种东西嘛,自己又不是专家,连个门外汉都算不上,再怎么看也是看不出名堂的。
“走吧,咱们去看看前面的永安寺,然后继续前进。”张骁泽长凳上起身,他从小就来这雁阙山无数次,对这九雁塔熟得很,自然不需要怎么看。可以说,他这次就是为了桃花节而来的。
永安寺离九雁塔约摸一百米远,就是个小寺庙,其内供着几尊佛像,香火倒还可以。苏砚是他们之中最后一个进去的,他在蒲团上拜了三下。
木鱼声很有节奏地在耳边响起,隔壁屋子里传出了朗朗诵经声。苏砚觉得自己仿佛超然入定了一样,红尘喧嚣全都离他远去,耳旁只有木鱼和诵经声……
怪不得古代这么多俗家人都想出家,剪断的不止满头青丝,还有这俗世牵绊啊,就此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