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仍然能保持高度清醒,果断拒绝给儿子“灌酒”。自小在这个氛围下长大,魏子洲酒量自然不会差。
“你还去应酬?!”苏砚抬头,有些不敢相信,跟自己同龄的魏子洲竟然还要去酒场!
“对啊,这又咋了?我爸几乎每天都有应酬,有时候是一场,有时候一天三场,他推了其中一场,自己去一场,还剩一场就只能我替他去了。”魏子洲满脸不在乎。
“要喝很多酒吗?”在苏砚的印象里,应酬应该是那些膀大腰圆、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才做的事,魏子洲一个精神焕发的正经大学生,竟然那么早便接触了酒场……
魏子洲:“还行,有时候他们考虑到我是学生,不会让我喝太多酒。”
“哎,不管怎么说,喝酒伤身,最好少喝。”苏砚叹气,他没接触过魏子洲这样的生活,也很难去想象。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即便是孑然一身的自己,也有独身的好处,生活舒适不愁钱花的魏子洲,也有自己的苦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