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约饭这么久了,魏子洲也差不多摸出来了苏砚的饮食规律。
自己几乎每顿饭都离不开肉,苏砚却总是清汤寡水,常年青菜豆腐。话又说回来,他咋这么喜欢吃豆腐!早晨豆腐脑,中午麻婆豆腐或者白菜豆腐,晚上总算不吃豆腐了吧,他还来个饼夹鱼豆腐!
苏砚被对方如豺狼虎豹审视着自己的眼神吓住了,顺着他的目光往下,停留到了自己的脖子之下胸膛之上,这不就是锁骨吗……卧槽我扣子什么时候开的?!果然淘宝货就是不靠谱!
讪笑一声,他又把扣子扣上,拉链拉了回去,真踏马尴尬!
“第十组,苏砚和魏子洲。”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了各怀心事的两人,苏砚就像上课走神突然被老师点名一样,下意识立正喊道:“到!”
“哈哈哈哈……”底下哄堂大笑,魏子洲也是忍俊不禁。
苏砚站起来的同也反应了过来,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冲,几百双眼睛都盯在他身上,任原等人的当然也包括在其中。
任原内心:“这傻不拉几的崽儿估计又走神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爸爸了!”
穿着汉服的主持人也轻轻笑了一声,道:“这位同学,你可以先坐下。刚刚我念到的十组名字,便是第一场——场诗之试的参赛者,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