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瀑跳下去了,殿下一听就伤人了,该不会殿下也跑那去了吧。
另外一人伸手拍了他的后脑勺,打得他一趔趄,气得就嚷嚷起来:“十里瀑都找过了,殿下不在那,休得啰嗦快找!找不到殿下咱们谁都得掉脑袋!”
渐行渐远,阿沐撇了撇嘴。
她现在就要离开燕京了,管不了别人。
靠着树干叹了口气,就当没听见这件事算了。
可听见了就是听见了,又怎么能算是没听到,一闭上眼睛,她脑海当中出现的就是重嘉在后门那等她一夜的脸,苍白而又执拗。她使劲抓了两把头发,可仰脸看着星空,似乎怎么也驱逐不了这个傻子。
可万一是个局呢?
她出去了被抓到呢?
给赵昰定罪她是极其愿意的,但沐王府呢?
和阿姐说好了要光复沐王府的,死了以后怎么面对那一百多口人呢?
阿沐想着阿姐,心底平静了许多。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山上的火光似乎一直在到处流窜,隐隐约约地总能听见有人在喊殿下,她终究是再坐不住,从树上滑了下来。走到舅舅的土窝窝前面,阿沐拿着石块敲了敲,低声叫了他:“舅舅!舅舅!”
沐静初很快爬出半个身子来:“干什么?你怎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