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救护车来了没有!”陆青时从自己包里翻出了扎头发用的皮筋先把自己身边这位女孩从近心端结扎了,然后把剩下的扔给她,秦喧飞快如法炮制。
救护车终于在关键时刻赶到了,商场前门早就被警车围得水泄不通,保安引着他们从员工通道一直跑到了二楼扶手电梯旁边。
“陆老师,我们来了!”于归拎着担架跑得气喘吁吁,手上动作却片刻没停和她一起把患者抬到了担架上。
“这还有一个!”秦喧大喊,郝仁杰奔了过去和她一起搭把手也把人弄上了担架。
第一拳挥出去的时候,因为长久以来的复健她还有些不自信,但当拳头砸在对方骨骼上的时候,她听见了从身体里发出的断裂的声音,直到此刻,她才相信以前那个威风凛凛战无不胜的特种兵好像又回来了。
男人被打得呕出了一口血跪在了地上,手中斩骨刀看似乱舞,却有一丝章法在。
顾衍之脚下步伐微动,拉过他的手,轻轻一掰,看似微不足道力量却重如千钧,腕骨咔嚓一声脆响,斩骨刀掉在了地上,她顺势以腿锁喉,把人压制在了地上,手背轻轻拍上了他的脸蛋。
“以前哪个部队的啊?”
男人呸地一下啐出一口血沫:“老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