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南柯扒开她的手:“秦医生,你喝多了”
她说罢,转身欲离去,却猛地被人从身后抱住了,滚烫的泪水落进颈窝里,她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老包,我十七岁就跟着你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你每周末回家陪她我就一个人吃饭睡觉看电影……我很听话的……你陪陪我好不好?”
向南柯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低头看着圈在自己腰间的一双手,那是一双属于医生的手,修长,白皙,细腻,颤抖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垂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响,向南柯戴上了手套,从兜里取出了一个塑封袋,拿出装在里面的小刷子,在面前的玻璃杯上提取了指纹,然后如法炮制了其他物品,以及从卧室的床上找到了男人的毛发。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她很快把东西放回了原位。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陆青时才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头痛欲裂。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喝水——等下!谁给她换的睡衣!
记忆仿佛有了断层,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是顾衍之送自己回来的,她又松了一口气。
反正都是女的,看就看吧无所谓了。
医生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总好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