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怕痒,被挠得上气不接下气,瞅准一个空档,猛地使力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拉了下来,于归猝不及防倒在了她身上。
四目相对,她看见她眼底有亮晶晶的光芒:“你要是学医的话,我们就能在一个班了”
手掌下是独属于女孩子的柔软细腻,她的心跳结实有力,呼出来的气息带着初夏青草的香味拂过脸庞,不知怎么地,于归蹭地一下红了脸,兔子一样蹦了起来。
“谁要和你在一个班了,讨厌!!!”
她吼完这句话后,于归久久无语,捂着嘴唇,翻开的书页上落下水渍,晕开了墨迹。
她知道她哭了,但她又何尝不是呢?
亲情和爱情似乎是亘古不变的选择题,但只有亲身做过选择的人才知道,这道题其实根本无解。
于是一阵相对无言,还是于归先开了口:“我知道了……你让我再好好想想……想想……”
清晨,女人从床上起身,拉开窗帘,天光照射进来,驱散了一室残存的暧昧气味。
男人自己系着衬衫扣子,对镜打好领带,秦喧坐在梳妆台前化妆,正拿眉笔描着眉毛他却突然凑过来香了一口她的脸蛋。
“那我走了啊”
秦喧手一滑,眉毛画到了鬓边,眼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