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练习,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于归呵欠连天,却仍是在陆青时走后趴在监护仪上小憩了一会儿,掐着闹钟五分钟后准时醒来。
轮到她当一助便格外谨慎些,不是第一次跟陆青时的手术,却依旧有些手忙脚乱的。
毫无意外地,第三十九次模拟手术也失败了,她有些垂头丧气地。
对面的人连续上了一个白班一个夜班却依旧不见疲色,手里稳稳抓着腹腔镜,头也没抬:“继续”
于归也只好强打起精神来:“好”
第四十次模拟手术失败后,陆青时走出手术室透气,外面已经天光大亮,清晨的日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走廊里,沐浴在穿着火焰蓝制服的消防教官身上,她斜斜倚墙站着,手里来回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身量颀长,眉骨高挑,端得是一副好皮相,惹来医护人员侧目,被行注目礼的人却无动于衷,直到远远地看见穿着绿色洗手服的医生走过来。
她赶紧站好,打火机呲溜一下收进兜里,就差敬个礼了:“陆医生早啊”
陆青时有些好笑,此人在别人面前吊儿郎当,却是难得在她面前一本正经。
“来找我看病先去挂号”
顾衍之赶紧摇头:“不不不,不是我,是薯条病了,昨晚一直吐奶,打你电话不通,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