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归眼眶一热:“谢谢您”
代驾在雨水中打着车灯来了,陆青时合好伞钻进车里,报出地名之后就撑着胳膊昏昏欲睡。
直到前方红绿灯亮起,微弱的光芒映照在独自过斑马线的行人身上。
长街寂寥无行人,雨势渐成瓢泼之势,雨刷来回刮着玻璃,仍是留下了蜿蜒的水线。
陆青时骤然清醒了过来:“前面那个路口停一下”
银白色的轿跑停在自己身边按着喇叭,顾衍之闻所未闻,依旧朝前走着。
陆青时拉开车门拿着伞下了车,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上车”
顾衍之的力气很大,一下子甩开了她:“没几步路就到了”
陆青时替她打着伞,半边肩膀也暴露在了雨水里:“你疯了?为什么不打车?!这么大的雨……”
“这里不是在医院,你也没穿白大褂,就不要拿医生那一套出来教训人了”也许是喝了酒,也许是刺儿头的事让她心情不佳,罕见地,两个人针锋相对起来。
陆青时的太阳穴被气得突突突地疼:“我是作为医生的身份说你吗?我明明是……”
顾衍之抬头,额发被雨水打湿,脸色有些苍白,眼眶却是红的,盯着她说完后面的话。
在她的注视下,陆青时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