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啊”
秦喧把她碗里的鸡腿夹进自己饭盒里:“那啥,需要会诊就喊我啊”
两辆救护车同时停在了急救中心大门口,于归推着轮床就跑了出去:“一二三!”
和同事一起把人抬上了担架,边跑边问:“什么情况?”
“男,四十五岁,工厂干活的时候,手臂卷进正在工作的机器里了”
于归瞥一眼,那叫一个血肉模糊,就像不光滑的钝刀子割肉一样,断面参差不齐,血管神经都暴露在了外面,鲜血从担架上滴了下来。
“还有一个呢?”
跟在后面的同事大喊:“七岁儿童,狗咬伤”
“赶紧叫儿科,普外,免疫科,骨科下来会诊”
两张轮床同时被推进了急诊处置室里,免疫球蛋白和疫苗也被拿来了,这个被咬伤的儿童还有点严重,咬在腹部和大腿上,鲜血淋漓,孩子哭得要背过气去,麻醉为他做了局麻。
“不哭啊,很快就好了”于归先拿碘伏替他清理着伤口,戴着口罩神色认真。
那边的监护仪叫了起来,于归抬头瞥一眼的功夫,有人推开了她。
“你去那边帮忙,这边我来”
是徐乾坤,戴好手套走了进来。
于归只好放下注射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