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卸货,一箱一箱的蔬菜蛋奶被抬了下来。
酒吧的人出来接应:“这边,这边”
“乖乖,你们这地方可真气派,这墙,这柱子也忒好看了吧”便衣警察操着一口方言跟酒保搭话。
对方冷冷哼了一声:“那是,也不看看我们酒吧是什么地方,有好多可有名气的大老板都喜欢来我们这儿消费”
步入冗长的走廊,拐角尽头有直通向上的楼梯,铺了地毯却分外安静,除了侍应生,几乎没有人上去。
说话的功夫,又一名穿着女仆装的侍应生端着名贵的红酒上了楼。
向南柯多看了两眼,立马被对方劈头盖脸呵斥了一顿:“看什么看!那不是你们能去的地方,赶紧把菜给我放下滚蛋!”
“是是是”几个人点头哈腰地。
“什么?”听着手下传来的消息,喝得迷迷糊糊的人瞬间清醒了,拿起手提包。
“各位,失陪一下”
引着线人上楼的那几个小喽啰,一边走路一边打呵欠,长期吸毒的人面色萎靡不振,说话的时候轻轻磨着牙。
毒瘾犯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要我说啊,也是你们几个运气好,来的正是时候,一般人是进不了这个门的,看在老陈的份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