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多珍惜生命,就有多恨这些人的冷眼旁观。
一味为了大局为重,为了wei稳,刀割不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有多痛。
这也是她最终选择离开军队的原因。
她没有别的念头,她和陆青时一样,只是单纯地,想救人罢了。
“顾队长,军用直升机不可以用,警用的,应该可以吧?”向南柯罕见地没穿常服,一身深黑的作训服,同色作战靴,外罩了一件浅绿色的警用战术背心,愈发显得身姿挺拔,手里拿着对讲机。
“0101,我是锦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一队长,帮我接省公安厅”
向南柯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省厅,李局气得大骂,拍桌子摔板凳的,半晌还是瘫在了椅子上,舒着胸口给自己平心静气,又从抽屉里取出了速效救心丸咽下去,颤颤巍巍的手指指向了外面。
“去,去给那小子调派直升机,再叫几个特警一块儿跟着去,务必要把人安全送到医院”
“一二三!使劲!”整齐的号令之下,穿着深火焰蓝色作训服的消防官兵们同时发力,顾衍之和那边沟通好就立马折返了回来,一起跑进隧道的还有穿着警服的向南柯。
短短一公里两个人都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南柯率先钻进了车底,顾衍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