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最新消息,就在刚刚发生了二次塌方,据说埋了好几个救援人员还有医生呢”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俯身过去,画面上出现了几个消防员抬着担架出来,虽然盖着白布,但露出了一截血肉模糊的手腕,上面穿着白大褂。
方知有顿时有些心惊肉跳,但拼命安慰自己没事的,于归已经答应过她了,不会再当医生了,等艾滋病初筛结果出来,就正儿八经地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做着。
方知有有些慌乱地按下那个号码,一连拨打了数次,都是您所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她气得想砸手机又生生忍住了,看着远方仁济医科大的招牌在夜空里闪烁,绿灯已经变红,她顾不得许多径直穿过了马路,司机一脚踩下刹车,破口大骂:“艹你妈了个逼,找死啊!”
方知有闻所未闻,只是一味撑着伞朝同一个方向狂奔。
夜晚的仁济医科大依旧人满为患,留在这里的都是重伤员或者需要观察的病人,门诊大厅或坐或躺了一些骨折病人,一股消毒水味夹杂着泥土腥味扑面而来。
方知有闯进去,随手扯住了一位护士问:“于归呢?!”
“哎你谁啊,今天普通门诊暂不开放啊,看病去社区医院……”护士手里端着医药盘,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