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安放zha药。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下过雨之后的钢索滑腻溜手,即使加了安全绳但脚下就是奔腾不休的浑浊江水,已经肉淹没过了堰塞体。
泄洪渠已经挖好了,爆破刻不容缓。
缝第一下的时候,于归的动作还有些生涩。
直到第二下,第三下……
随着渗入到储血罐里的鲜血越来越少,失去的手感好像也找回来了。
但还是有些不同,比起从前那种快到有些莽撞的手术方法,这短短一个月的休息并没有让她的技术退步,无聊的时候她也会买猪皮来缝,在鹌鹑蛋上扎针,拿手术刀切开蛋膜又缝上。
陆青时说过,所谓手感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就是日复一日的枯燥练习才能打磨出来的感觉。
再一次近距离看她手术,徐乾坤的第一感觉是:快。
他不由得往上抬了抬眼镜才能跟上她的动作。
其次就是:稳。
稳扎稳打的扎实,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这里刚缝好那里就开始渗血。
再看她的眉眼,其实是长得很可爱的一个人,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纯粹。
不然他也不会看上她。
但让他心里一寒的是。
那双眼睛经过血液刀锋的淬炼,竟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