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揉了揉,就这么毫无征兆落下泪来。
“你疯了?!你看看她现在还有这么多血可以流吗?!”
“我是医疗队领导,有任何不满回去你可以跟医务处投诉”
“当务之急是保命重要吧!”
“没有质量地活着还不如死了”
向来在诊疗意见上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其实也有罕见地,很和谐的时候呢。
“一罐咖啡就想让我原谅你?”
“那……请陆主任喝一年的咖啡!”
她这辈子狐朋狗友很多,但真正意义上的知己只有陆青时一个,她崇尚她的医术,敬佩她的为人,大概能成为密友,多多少少是带着爱的吧,不然怎么会连站起来过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从指尖摸到一丁点儿潮湿开始,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止都止不住。
向南柯轻轻揽住了她的肩头,把人拥进了怀里,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徐主任,不好了,患者血氧90,要拉不住了”另一名医生从救护车上跳了下来报告道。
“加大氧流量,我去看看”徐乾坤扯下脖子上的听诊器也钻入了车厢里。
手术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在于环境太差,器官暴露在空气里多多少少都会有感染,不赶紧送回医院做抗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