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归,紧接着就看见徐乾坤拉着轮床冲了过来,待到看清躺在上面满身都是血的人是谁时,他脚底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快,快,去看看三号手术室结束了没有?通知血库备血!叫孟院长下来会诊,通知各科室准备联合手术!”
于归扑到分诊台去打电话,一边说一边哭:“求求你们了……快点……快点来吧……”
这几天仁济医科大一附院的各临床科室基本都没怎么合过眼,七十多间手术室二十四小时运转,基本就是消好毒之后下一台立马接上,能上手术的医生都睡在了手术室里。
接连打了几个科室的电话,得到的答复都是:“在抢救病人,过不来”“正在台上,去不了”
于归奔溃地拿着电话歇斯底里:“受伤的是我陆老师啊!!!求求你们了……快点来啊……”
刘长生拿着电话大吼:“三号手术室还没结束,先送抢救室!”
“一二三,转移”从轮床被抬到了病床上,刚连好心电监护仪,仪器就叫了起来。
于归拿剪刀飞快剪开了她的衣物,陆青时躺在那里了无生气,不时从喉咙里咳出血沫,雪白的床单被濡湿了一大片。
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压了下去,胸腔瘪下去,陆青时的唇角又溢出血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