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归拿着钱包去交钱,除了留下二人的车费外,里外全掏干净了还差两千。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她躲在墙角给郝仁杰打电话:“好人姐,借我点钱……”
方知有站了起来:“我去买点吃的”
于归捂住电话听筒:“诶,好”
两瓶矿泉水,一个包子掰开两半,两个人坐在医院大门口的马路上吃着。
自她来了之后,方知有就没怎么说话,也没怎么哭过,只是沉默地吃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于归有些坐立难安:“对不起知有,我来晚了”
方知有咀嚼包子的动作停了一下,摇摇头。
来晚的是她,不是她。
“我求你……不要这样……”于归从台阶上下来,蹲在她身前看着她,彼此的眼里都是因为熬夜而通红的血丝。
这样的场景实在很不美好,她风尘仆仆,她狼狈不堪。
“不……不要这么沉默……跟我说说话也好啊……或者……或者……”于归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靠着我的肩膀哭一哭,哭出来就好了”
“然后我们把方阿姨接到仁济医科大去,那里有最好的医疗设备,最好的医生,她一定会……”
于归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你觉得我出的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