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是你爷爷也做不了的手术……”
“我不信!您别说话……别说话……”
孟继华握住了她的手,一个老医生和一个年轻医生的手交握在了一起。
“听话……青时……去抢救其他人……不……不能在我身上浪费……浪费医疗资源……你还年轻……我已经老了……去救更多人……去吧……”
眼睁睁看着他只做了最基础的生命支持系统之后就被送进了ICU,陆青时背靠着墙缓缓滑坐了下来,用手撑住了额头,从刚刚开始头就在疼了,临床上把疼痛分为十级,分娩阵痛和癌性痛并列最高级。
陆青时的眼前开始模糊,毫无意识地流眼泪,然而残存的一丝清明告诉她,在这个时候她绝不能倒下。
绝不能。
她又扶着墙缓缓站了起来,一步一挪地走向了手术室。
“还有手术安排吗?”陆青时把自己全部的重量压在了分诊台上,额头冒汗,脸色苍白。
护士拿起病历看了一眼:“暂时没了,下一批伤员还没回来”
见她脸色不好的样子,她想伸手扶一把,被人拂开了:“没事,我去睡会儿,有事打电话”
“好”
护士看着她扶着墙,弓着腰,慢吞吞地挪进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