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穿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陆青时踮起脚尖从书房的柜子顶上取下医药箱,打开来是各色注射器、针剂、以及救命的药品。
她又从那具人体骨骼上摘下听诊器也塞了进去,因为动作又急又快,人体骨骼晃了两下差点没给她扯散架。
“还有……还有什么?”陆青时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抱着医药箱在屋内乱转,向来处变不惊的人咬紧下唇,冬日里也出了一身细汗。
“车……车钥匙……还有……AED……AED呢!(自动体外除颤仪)”她又开始翻箱倒柜,最后从衣柜下面的空格里扯了出来,一鼓作气拎到客厅,拿起玄关上的钥匙,手放上门把又噔噔噔跑回卧室拿手机。
陆青时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昏暗的楼道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因为她推门的动作往后退了几步,恐惧瞬间蔓上心头,一声尖叫在嗓子眼里滚了几滚,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顾衍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我回来了”略带疲惫的嗓音,温热的呼吸吐在耳畔,手上还带着难闻的泥土砂石机油的味道。
陆青时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地,潮湿冰冷的空气里她也悄悄湿润了眼眶。
顾衍之见她冷静下来,上前一步,把人推进家门,右手轻轻带上门,把冷空气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