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释然的话,她就不会哭了。
“没关系”她吸了吸鼻子,拍拍胸脯,信誓旦旦:“我以前的梦想是当飞行员,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我好像除了打游戏什么都不会了,你没有来得及完成的梦想,我帮你继承,相信我们,一定能拿到全国总冠军的!”
少女似乎被她的盲目自信感动了,带着泪花笑起来,又很快开始咳嗽,扯风箱一样的呼吸声。
方知有替她顺气,又掖了掖她的被角,她的目光从窗外的灯火辉煌落回到她的脸上,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她没有听清,俯身去听。
温热的呼吸吐在耳畔,痒痒的。
她说:“我还……没有谈过恋爱”
于归转身离去,用干净的袖子擦了一下眼角,走到分诊台前跟护士打了个招呼:“走了啊!”
小护士站起来:“诶于大夫,电梯在那边”
“不了,我赶时间!”于归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消防通道里。
直到四下无人,十六楼的高度她跑到一半,延时灯熄灭,漆黑的楼道里只有安全通道散发出来的绿光,她扯着沉重的呼吸坐了下来,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陆青时女士”面色冷淡的医生点了下头。
“顾衍之女士?”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