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我!”
她歇斯底里吼完,谁也没看清佩佩是怎么跑过来的,也没看清她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在她抬手的那一瞬间,佩佩大声哭了起来,陆青时看着自己的手背错愕迷茫,佩佩白皙的脸上通红一片。
傅磊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上脑门,他从不打女人,想也未想一把揪起她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陆青时你他妈的有病吧?!你有什么冲我来啊!她还是个孩子还是个病人,你冲她发什么火!!!”
“我告诉你离婚这件事不关江静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说我为了乐乐什么都没做,那你又为我,为这个家做什么了呢!你的眼里心里只有你的手术!你的病人!乐乐刚出生是我妈在照顾!她一个腿脚都不利索的老年人抱着乐乐上下楼,带他玩,大晚上起来给他换尿布,翻身,喂奶粉!你为了能尽快恢复做手术连一天母乳都没喂过!你有什么资格当母亲!你不配!!!”
孩子哇哇大哭,江静焦急的劝阻声,围观人群的议论纷纷,把陆青时又拉回到了那个孤立无援的境地里。
好似一束聚光灯投下来,她无处遁形,透明的玻璃罩外站着指指点点的人群,她想往出去跑,想要大声告诉他们不是的,也想告诉那个大哭的孩子她不是故意的,可是无论哪个方向,她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