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的状态已无法主刀超过六个小时的大型手术,所以想先给我做手术,手术成功一举两得,我感恩戴德给那个小杂种做手术,手术不成功就当人体试验了”
她咬牙切齿:“是这样,我说的没错吧?!”
傅磊缓缓摇头,上前一步:“不,我既想救你,也想救佩佩”
“我不否认你说的想让你替佩佩主刀,你是全世界拥有此类手术经验的第一人,佩佩的血型也不是RH阴性血,手术成功率起码提高了5%……”
陆青时激烈地打断了他的话:“够了!我的经验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是我儿子的死促成了我的经验……”
不知何时起,她微微红了眼眶,用手扶住了额头,来抵挡一阵一阵的疼痛。
“傅磊,你还有没有心?那也是你儿子啊……”
傅磊比她更痛彻心扉,一个七尺男儿在这么多人面前掉下泪来,江静攀着他的手臂默默泪流满面。
“佩佩也是我的女儿”
“你懂两个孩子都得了同一种病的心情吗?”
“陆青时,你不明白”
他用手捂住了脸:“要惩罚就惩罚我就好了呀,为什么要冲着我的孩子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陆青时看着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