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是三流医学院出身的三流水平,可是我永远记得穿上白大褂的那一天宣誓的希波克拉底誓言,我和你这种见死不救的医生不一样!”
那个时候的她还是个莽莽撞撞口直心快的小丫头,如今也会说这么一长串大道理了啊。
陆青时忽然有些感慨。
于归用手臂抹着眼泪:“健康所系,性命相托,我志愿献身医学……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不论患者是男是女,是贫贱还是富贵……尽我之力救死扶伤……陆老师……这段话你也是背过的吧?”
仿佛拨慢了时针,彼此秋高气爽,金黄色的银杏叶落在了她的白大褂上。
那是她第一天入学,少年少女们在操场上列着纵队,对着升起的国旗和红十字旗宣誓,她也是其中一员,整齐划一的声音震飞了枝头的白鸽。
不知道是生病还是什么关系,她越来越容易回想起从前的事。
陆青时抿了一下唇角,光线昏暗,她看不清她的表情,下意识以为她在笑,再想定睛看去的时候,她又转过了身,拾级而下。
即将消失在黑暗里的时候。
她叫了她的名字:“于归”
少年人擦了擦眼泪,以为她回心转意:“陆老师……”
她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