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小归,就和你不想放弃医生这个职业一样,我也不想放弃电竞这个行业,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到也能做好的事了”。
于归相信她通红的眼角,流出的眼泪都不是作伪,却也难免怨怼:“那你记得不记得,你也说过,最大的梦想是和我长相厮守”。
方知有哭着,眼神柔和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当然记得,也一直没有变过”
“三年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许你有了新欢,也许我找到了合适的对象,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又该怎么办?”
“如果那个人足够优秀,我退出”。
于归想也不想,抬起手,方知有下意识闭眼,掌风却迟迟没有落到自己脸上。
于归早已泪流满面。
她想抱抱她,但既然是她自己下定决心斩断这羁绊,就不该给她任何留恋。
于归说的对,她不该给她虚无缥缈的诺言。
“我时常在想,在你刚刚开始规培,或者我们刚刚同居的那段日子里,我能再有钱一点,再有能力一点,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小归,你也明白,我们走到这个份上,其实不关安冉的事,是我们自己……出了问题”。
一个走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