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了个去,近战职业的攻速就是快。
顾迟掩唇低咳着,同时扫了一圈周围陆续打断读条的师弟师妹们,似乎也都是一脸‘宝宝不高兴宝宝有小情绪了’的心塞表情。
……我大读条谷的惆怅你不懂。
瘫倒在地上的人是恨不得能挪远一些,但他现在腿脚发软几乎无法动作分毫,看着面色冰冷的异族人只觉得心底阵阵发凉。
这时顾迟的咳声对他而言简直有如天籁一般,因为站在他前边的那樽杀神终于肯转过头去了。
自顾迟的角度看不到,不代表在其他人的角度也看不到。异族人前一秒还面无表情的冷硬面容,转过来的一刻变得只能以温顺来形容。
围观全程的万花们:“…………”
这演技,一百分好吗。
卡卢比抬起的右手还未有动作,却是蓦地顿在半空中,继而就无声地将之垂放下来。
他想到这只手刚刚握过沾染鲜血的兵刃。
换以另一只手,卡卢比终于轻拍上正持续咳着的人的背脊。
“咳……受伤了?”暂压下喉间的不适感,异族人不自然的举动被顾迟看在眼里,虽然觉得对方应该不可能被这类不入流的宵小之辈伤到,但显然没理解对方脑回路的顾迟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