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掩饰着再低咳几声,顾迟摇了摇头,温声道:“不是这个问题。”
“卧房为师已收拾好了,时间不早,你若觉困倦便先去休息吧。”摸了一把幼童发质柔顺的乌色短发,顾迟伸出手指了指右方的一扇竹门。
自遇见起,顾迟所见的长琴相对是沉默寡言。弦绷太紧自然不好,但对方不久前刚经历一场生死煎熬,顾迟暂时也寻不出什么合适的方法能让他放松下来。
(划掉)然而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床上解决?(划掉)
长琴应了声‘是’,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攥着青年的衣角,于是渐松开手,双手重新垂落。
“师尊未告知弟子您的名讳。”幼童深色黑黝的双眸注视着青年。
之后他听见青年歉然道:“抱歉,是为师疏忽。”
“姓顾,单名一个迟字。”
顾……迟?
长琴把这二字在心里多念了两遍。
至于后来这个名字,在衡山一个阴冷山洞的石壁上,累世重复,刻了整整一面……这就是后话了。
说收拾卧房,顾迟其实就只是把之前沾了血污的软榻给换了换而言。既然竹屋内布置是标准的单人配备,他也不可能会跟自家徒弟抢那一处睡觉的位置。
反正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