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静若深潭目光中,不得不把汤药一口口喝下。
顾迟大大嘴里苦,心里更苦……徒弟真的,都是债。
这类补血的汤药对他确实并无用处,时间回溯所复现的伤口,只有耗费灵力才能愈合。他真正损耗的不是血液,而是灵力。
药……喝了也是白喝。但他这弟子的一旦固执起来,那就远不是他用三两语就能打动的。
微蹙着眉喝完,顾迟把空碗放回作案上,口中仍被一阵极苦涩的味道霸占得彻底。
“好了,你不用盯守着为师,去练……”唇上被抵了粒蜜饯,顾迟大大习惯成自然地微张口吃下后,才迟来地把话补上:“去练剑吧。”
记不清是自何时起,顾迟大大就有种他与自家徒弟之间,照顾者和被照顾者的身份某种程度上对调了的感觉。差不多是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成现在这样了。
令狐伤没有直言拒绝,只淡声道:“拔剑、挥剑,劈刺点撩等各一千次,弟子已经做完了今日的功课。”
……好吧。
“嗯。”对此顾迟大大无法反驳。只得点点头所带应了一声。
但应声之后,他的左腕即被扣住,又听自家徒弟对他说:“师父,该换药了。”
“……嗯。”由对方这么一说,顾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