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散落的长发。
虽只年及十九,但自家徒弟是已与他在未来所见的样子相差无几了。
待伸出的手擦碰过令狐伤垂落的额饰,凉凉的,顾迟微顿住动作……手往下一些,碰到自家徒弟的右边脸上。
这个动作让令狐伤抬了眼,静静望着眼前的青年,眸光不定。
他的师父已经很久没再对他做过这类亲近的动作了。
但顾迟大大这边是没想这么多,只觉得养的幼团长大了,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毫无心理障碍地抱抱亲亲。
而现在近距离端详打量起徒弟长大后的模样,心有感概。
“你小时候……”没说下去,回想着部分记忆,顾迟微弯了眉眼。又软又好哄的一只白色幼团,其实还是能用乖巧听话来形容。
尤其在他怀里都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记着喊‘师乎’的模样……
令狐伤闻言动作一顿,但还是熟练地完成了缠纱布的最后步骤。
顾迟稍微动下手指,指腹就在对方狭长眉眼的眼角处摩挲了会。
想起徒弟还是只幼小团子的时候,眼睛圆溜溜的,且经常一言不合就湿润了眼眶……再眨下眼,啪嗒啪嗒就能哭给他看。
不过相对的也非常好哄,亲几下准能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