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也没打就走了。
张霖除了莫名其妙，也没别的想法。被秦总这么一打扰。他的工作思路都断了。索性时间确实有点晚了，他敲敲发胀的额头，开始整理桌面上散乱的文件。
突然门口又传来脚步声，刚刚和他在门口尬聊的秦总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放到他桌前，他才看清，是一瓶牛奶，口味还是他平时喜欢喝的那款。
“早点休息吧。”说完还没等张霖反应，他转身快步走了。
张霖看着桌上的牛奶呆了一会，他爱喝这个口味的牛奶的事，他自己也没多注意，也许是巧合？没想出个所以然，他把办公桌收拾好，关电脑，关灯。回家了。
从公司到家的距离不远，街上车流还是挺多的。过马路的时候，张霖感觉眼前闪了一下，眼前的一切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屏幕，闪了几下，又恢复正常了。
他甩甩头，也许是最近太拼命工作了。头开始有点昏昏沉沉的。他回到家，拖着自己突然变得非常疲倦的身体，洗了个澡。头发都没有擦很干，他就困得张不开眼了。
习惯性地喝了一瓶牛奶，是顺手从办公室带回来的那瓶。他倒头就睡了。
意识一沉。张霖感觉自己飘在一个虚空中，四周黑乎乎的。只几缕凉风在四周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