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屋檐下开着灯洗车,新买的小汽车,全村独此一辆。
“小六来了?”陈康和蔼地道,“哎呦,脸怎么了?你爸又打你了?”
张霖低低地“嗯”了一声。陈康吸一口烟,感叹:“老简这个人啊,啧啧。”眼神里是鄙夷、嘲弄。
张霖不想在这被他参观,赶紧跟着秋生进了他的房间。秋生举着台灯,抬起他的脸看:“嗬,都肿了。你在这坐着,我去拿个毛巾给你敷一下。”
张霖点头,在床边坐下,小腿疼的厉害,他站不住。
秋生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怎么了,还有别的地方伤着吗?”说着去掀他的裤腿,小腿上一片青紫。秋生自是愤愤不平地开骂。到外面去找了冷毛巾过来、还拿了红花油、消炎药膏等。
“你躺着吧,我先给你敷脸。”秋生把他按在床上。毛巾轻轻敷在他肿胀的左脸上,“你自己按着别掉了。”
张霖闭着眼把毛巾按着,脸上的热度消退不少。秋生是一个很好的人,他跟小六的友谊是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了,那年小六7岁了,简志华和陈素娴也没想着让他去上学,学校的老师天天来走访,做思想工作。简志华就是不给他上学,说没钱。
李晓云作为他们的邻居,又是老师,在校长给的压力下,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