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垂着,还在往下滴水。
他在床边坐下,点烟。‘咔擦’‘咔擦’好几声,火机只窜出几粒火星子。
张霖左右看看,摸了枕头旁边一个火机递了过去。高严没接他的,只是执着地折磨那只打不着的火机,张霖把火机放下,过了一会他开口:“我爸……是怎么说的。”
昨夜里他想了很多,总觉得这事里有很多的蹊跷。从他摸到了那个电话号码开始的,之后蒋建平发了疯一样的赶他走,到洗手间遇袭,到蒋建平自首。
这中间也就过了半天而已。张霖蹙着眉继续道:“我爸有哮喘,瘸了一条腿,走个路都气喘吁吁的。他怎么……”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高严手上的火机被摔到门上。
“你想问怎么杀的!怎么杀的!好,我来告诉你,他给他下药,拿斧头把他砍了装在一个蛇皮袋,像垃圾一样把他丢到山窝里!”
最后一句话他是吼出来的,瞪着张霖的一双眼睛血红,张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头突然剧烈地痛了起来,眼底闪过一滩鲜红的血令他胃部紧缩,他苍白着脸晃了晃脑袋。
门被‘砰砰’敲了两下,杨璟和老三推门进来,担心地看着屋里的两个人。
杨璟率先走过来跟张霖道:“小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