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车夫已经停了车,说道;“小世子,光禄大夫府到了。”
顾雪萝如蒙大赦,立刻下了车。赵子澄的马车没有开走,而是又掀开软帘,看着顾雪萝走到林府门口。
此时依旧临近暮春,不知道谁家栽种的红杏。花瓣凋零,一阵风过,便簇簇落了下来。又停在了她的衣袂和乌发之上。顾雪萝停了下来。她仰起头,没有急着拍下残花,而是摊开手掌,接了两朵。
顾雪萝开心的笑了起来。鲜艳的杏花给她的脸颊染了三分颜色。顾盼回首之间,乌眸贝齿,尽态极妍,袅娜可爱。
像是东临踏春归来的女伴,遇见心上公子,巧笑倩兮,笑着塞给他一个绣花荷包。他从来都疼这样的顾雪萝,像是池塘里初开的菡萏,山间潺潺流过的清泉。
这时,身旁的小厮凑了过来,说道;“小世子,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马车开动,赵子澄道;“你说就是。”
小厮便道:“我娘是给女子验身的嬷嬷,做了三十多年,什么样的女子,打她眼前一过,就能看出来,我从小跟着她,所以,这眼睛啊,也跟着她练毒了。”
赵子澄顿了片刻,皱眉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厮凑了近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