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纱披风,快速地系上,又给贝锦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和月白披风,然后撑着伞,两人一起坐着马车往宫中去。一路上,顾雪萝不住地安慰着贝锦,自己的心里却也并不好受。
到了宫内,便由一个太监引路,到了朱雀门前,远远地就看见了跪在雨中,浑身湿淋淋地赵子澄。贝锦此刻倒踟躇起来,自己不上前,对顾雪萝说道:“长姐,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过去吧。还请一定把他劝好。”
顾雪萝摇了摇头,道:“我是已嫁之人,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肯定会多有不便,传出去对我和子澄的清誉都不太好,你便跟我一起过去吧,守在一边,也好说话。”
贝锦想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雨丝伴着雷声,重重地打在地上。宫中的红色更加鲜艳如同鲜血染就一般。赵子澄便在着闷雷与急雨之中,像个石雕一般跪下那里,身上的衣衫不知道湿了几回,正跟着雨点一起往地上滴水。
顾雪萝摸了摸袖子里的手信,拉着贝锦,她的另只手里握着一把竹骨伞,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顾雪萝在雨中站定,她打开手中的竹骨雨伞,举到赵子澄的头顶。巨大的伞叶顿时把他遮的严严实实。赵子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悲喜。只是跪在那里。
顾雪萝缓言说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