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纸痛哭过之后,已经到了仆人们回话的时候。顾雪萝因为害怕回话晚,各项事务照顾不周,所以特意提前了半个时辰。
院子里依旧是乌泱泱的一群人。顾雪萝看了一会儿,道:“高婆子,昨日的事务账目,都记录清楚了吗?”
高婆子走了上来,把账目递给了顾雪萝。她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指着账目上的一处,说道;“昨日午后客人们的饭后茶,我明明吩咐了,要热热的杏仁牛乳茶,怎么给换成杏仁清茶了?你不用想着瞒我,那茶叶渣子还在院子后呢!”
管这一项的赵财家的听了这话,走了,上来,跪下说道:“回大小姐的话,牛乳不够了,才换的杏仁清茶。”不知怎的,赵财家的一直低着头,不敢抬眼看顾雪萝。
顾雪萝把账本一合,冷笑道;“这也说的过去,牛乳没了,换清茶也是一样。不过,说起来也奇了,你要换清茶也在情理之中,但这账上走的还是牛乳的银子,这是何道理?”
赵财家的仗着自己在顾府内也是有资历的。倒也没有十分怯场。四下张望了一会儿,笑着回道;“小姐明鉴,这单子是一时忘了改过来。因为牛乳是昨日晌午的时候,做菜用完了。所以便没来得及改。”
底下的仆人又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赵财家的自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