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全脸色青紫,似乎是刚被打了。他听到顾华言的话,先磕了一个头,继而说道:“老爷,我叫孙全,是贝锦小姐屋里的人。”
顾华言道:“那你必然是很清楚贝锦平日的说话行动了。那你说说,她平时都做了什么事?萝儿可曾冤枉了她?”
孙全回道:“回老爷的话,我跟着贝锦小姐三年。从一开始,贝锦小姐就嫉妒赵家小世子与大小姐有青梅竹马之情,数次想要害她。从今年初春开始,贝锦小姐趁着府中宴会,把大小姐推入湖中,但是大小姐吉人天相,并没有受害。大小姐成亲之后,贝锦小姐又派我去给姑爷偷偷送信,抹黑赵小世子与大小姐。企图让姑爷和大小姐打起来。昨天,贝锦小姐又派我去赵府里送信。但是我被一个高手抓住了,审问之后,赵小世子把我送了回来,但贝锦小姐却嫌我碍事儿,叫人把我丢到井里弄死,还好姑爷出手救下。”
这一番言论,把顾贝锦平日里犯下的罪行招认的干干净净。几个嬷嬷也指出,孙全就是平日里跟顾贝锦走的最近的人。顾华言气的双手颤抖,指着顾贝锦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顾贝锦拼命地摇着头,默默地流着眼泪。顾华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你这孽畜,做下这些恶事,如今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