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共处一室,便又到了这里来。她坐下暖了暖身子,又喝了几杯烫热的烧酒,才眯着眼睛,对身边的人感叹道:“这鬼天气,可真是冻死我了。”
那下人因为这些天太子一直喜怒无常,所以他每次回话,也都是万分小心,于是,便低头回答道:“太子殿下,可不是吗?这要将近年关,要是再下上几场雪,可是真真别叫人过年了。”
太子冷笑了一声,道:“过年,还过什么年,本宫的心,现在比这天还要冷上十倍。”
那下人把头一低,一句话也不敢说。
太子便继续说道:“自从舅舅造反,母亲失势之后,那些大臣们,看本宫的眼神都变了。父皇每每训斥,言辞激烈,叫人不忍耳闻。那些个大臣们,一个个趋炎附势,恨不得帮着父皇,把本宫贬的一无是处才好。从前我何等风光,人人都要让着我,我虽然也玩乐过,但是这大臣,哪个敢不帮本宫遮掩。可是现在,我却要看他们的眼色行事!”
那下人看太子也是真的生了气,也只得宽慰道:“他们不过是见太子殿下您一时失势,故而如此,等到日后,还不知道怎么巴结您呢!”
太子眉心一凛,竟然握住砚台上,狠狠地往地上砸去。巨大的声响之后,在场的下人全都吓傻了,立刻都跪在了地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