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呢?”
“疼。”
祁新用眼尾扫了他一眼:“这些部位呢?”
“疼,都疼。”肖沫闷嗯一声,低沉着嗓子说道,“医生,轻点。”
祁新磨着牙,压抑住起伏的胸口,心里骂道:操,兔崽子。
然后脱下一次性手套,扔进黄色垃圾桶,按了下床边的酒精洗手液,祁新问:“今晚,有饮酒吗?”
“喝了一杯红酒。”肖沫坐起身,“祁医生,我一看见红酒胸口就疼,是为什么呀?”
“心理作用吧,那以后就不要喝了。”祁新在病例上快速的写着,又问,“最近有受外伤吗?”
“没有。”肖沫想了想,“祁医生,我女朋友拿小拳拳锤我胸口,算外伤吗?”
医生的职业素养,让祁新这些年一直对患者既温柔又耐心,正所谓医者父母心。祁新每日叁省,不断地提醒自己,无论日后在哪个高度,无论面对怎样的利诱,都不要忘了初心,尊尚医德。一生在公立叁甲医院为普通老百姓服务,绝对不去高端私立机构成为富人的御用。
但是,祁新也是吃五谷杂粮的普通人,不是神,普通人难免有脾气,面对眼前这个作死的小孩……
祁新心里骂道:小拳拳怎么不垂死你!
祁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