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斌从外面回来,刚好看到了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可能是没见过两个男的这样腻歪,局促的把眼神迅速撇向一旁。
“沉医生吃过饭了?”祁新冲肖沫挤挤眼睛,让他起来,可肖沫还像块狗皮药膏似的,粘着祁新的胳膊。
“啊,回来放下东西,这就去食堂。”沉卓斌往外走了两步,又走回来,“我这记性饭卡没拿。”
沉卓斌头也没抬,快速的出了门,还很细心的替他们把门带上。
肖沫挺身坐直,问道:“这人是你同事?”
“医院里穿白大褂的都是我同事。”
“你们有利益竞争?”肖沫又问。
“怎么这样问?”
“我来的时候看到,他和刚才进来打你的患者家属,在楼梯口说话。可能是我想多了,反正你小心点他。”肖沫琢磨着,心里还是不踏实,“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一下?”
“别。”祁新立刻制止他的想法,“你刚才的样子我还以为是顾总来了呢,你别给我出幺蛾子啊。”
“顾意打你了?”肖沫忽然紧张起来,这思维跳跃的一般人都跟不上,“这个王八蛋!我要把他那些骚包西装都剪碎!”
祁新怔怔的看着肖沫,他觉得肖沫并不反感他身体里的人格,甚至说,他并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