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散发的冰冷,让祁新颤栗,就好像花城忽然到了冬天。
“肖沫。”祁新小声说,“你没事吧?”
肖沫抬起头,忽然叫到:“爸爸。”
祁新:“……”
“不对,应该叫干爹。”肖沫说道,“你以后给我当爹,来管教我。”
肖沫的笑容又在祁新的瞳仁里绽放开来,雪白的小脸上难得有一丝血色。像一个洋娃娃,美丽又安静。
祁新突然想,肖沫如此粘着他,是不是因为他童年里缺失了父爱?他父亲离家时,也大概是他现在的年纪。
祁新忽然情绪有点低落,转移了话题:“你换了一家店订外卖吗?”
“怎么了?”
“没有之前的好吃。”
“今天时间来不及,就在学校附近买的。”肖沫说,“你这嘴是不是都被我喂刁了啊?那我下次还换回之前那一家。”
“不用了。”祁新说,“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自己订。”
“这怎么饭不好吃,不和你胃口,就生气了?”肖沫忽然凑过去,在祁新耳垂上添了一下,“我家干爹还真是难伺候,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难伺候?干爹,你亲亲我呗。”
“小崽子,动手动脚习惯了是吧?”
一顿午饭的功夫,祁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