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家的大门锁好之后发现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我的那些东西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一点都没有,就连这套房子的户口本上名字写的都不是我,而是那个从小经常喜欢欺负我的朋友,他一家人搬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这房子始终空着,就把钥匙扔给了我,让我住。
其实大部分的时候,我都活在愧疚和懊悔之中,尤其是三个月里,每天晚上我都能梦到宋辉的脸,这是最折磨人的事情了,没有之一,我永远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到来,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到来,我都已经想好了,再次遇到他的时候随它怎么样吧,我都无所谓了。
但是他始终都没有出现,而且我还以为他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事实证明,他的确没有再出现过,但是因为我自己的选择,所以几乎我下半辈子每天都要面对危险,日复一日。
这个之后我穿上了笔挺的西服,然后把褡裢袋放进背包里,就这样,我就带了一个背包上路了,里面有我的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些驱魔需要的东西,我选了一辆非常旧的铁皮火车,这次居然轻轻松松的过了安检,可能是因为那把桃木剑的原因吧,让我看起来像个卖玩具的,或者是推销员,所以就这样轻松上了火车。
火车就这样开了一个多小时,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