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截铁、抓住机会,以腰为支点,以推凤倾月胸口反向加速度,一只脚晃晃悠悠地向下抻,准备着陆。
但秦政没想到。
小老弟变狗了。
站在只容得下一个人的檐角上,凤倾月忽然松了手。
秦政掉了下去。
秦政仰面向下,与凤倾月四目相对,然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一秒失重,耳边风声迅疾。
秦政慢了半拍,快掉在地上的时候才想起运起真气。
那一秒半秒之间,秦政模模糊糊看见凤倾月自檐顶跃下,风鼓起衣摆,他衣靴俱黑,在夜空像展翅盘游的鸱鸮。
下一秒。
秦政被接住了。
凉风把秦政手指都吹得冰凉。
秦政愣了半天,抬头。
他看见刚才看明明在他上面的凤倾月,却先一步着地,接住了他。
“嘶——”秦政倒吸一口气,“你怎么接住我的……不对,你他妈把我扔下来干嘛?!”
秦政终于回过味来凤倾月刚才做了什么,当即大怒,在凤倾月接住他的手臂间开始挣扎,但蹬腿太娘,秦政只能仰卧起坐,腿弯勾住凤倾月手臂,试图像勾单杠一样挺腰凭空坐上来。
但失败了。
凤倾月倒仍秦政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