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嘛我!”
……“说实话,我蛮佩服你的。西门吹雪的剑啊,他虽然偏了三分,但这世上能接住这把剑的人,绝对不超过两手之数。”
“想往自己脸上贴金就直说,据说你这次被西门吹雪追杀是真杀来着,是吧?”
陆小凤觉得有必要和朋友探讨下说话的艺术:“谭兄,你其实可以不说的。”
谭昭拒绝:“不,我是一个诚实的人。”
“所以你受伤了,差点流血而亡。”
算了算了,友尽吧,这种朋友难道还要留着过年吗?
然后这话呀,又被陆小凤绕了回来:“说吧,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
谭昭看到他眼中的认真,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封信,信是封好的,信封上什么字都没有:“陆小凤,倘若我在睿儿十八岁之前死了,你就将这封信在他十八岁生辰时送给他。”
陆小凤接信的手一顿,又缩了回去:“不,我决定不帮这个忙了。”
别这么无赖啊,谭昭无奈地开口:“只是保险起见,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这封信里写了什么!”陆小凤最讨厌生离死别,特别是和自己的朋友:“再说了,小祖宗十八岁,那都是十四年后的事情了,那时候谁知道我陆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