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脑袋沉沉,有些不明白:“什么是不是?哪位姑娘啊?”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见过什么姑娘啊!
还跟她装糊涂,谭大娘嗓门一亮,直接点名:“就昨天穿红衣裳那姑娘,顶漂亮的那位。”
谭昭:……这让他怎么说好呢?说实话吧,她娘肯定不信,说谎话呢,她娘估计真爱听,所以呢,他想了想:“他啊,他是阿飞的亲人,来接小孩的。”
幸好幸好,今天阿飞跟着王怜花走了,而且他的还是实实在在的真话。
“这样啊,哎——”然后垂头丧气地离开。
谭昭:……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身体明明很疲惫,可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明明洗过澡了,鼻尖还是有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这人怕不是个疯子,他以前觉得玉罗刹这样的已经是顶级疯子,现在他觉得他宁愿跟顶级疯子打交道,也不愿意同被欲望支配的杀人疯子打交道。
系统:好的宿主,我知道了:)。
……
谭昭不去理会自家系统的加戏,趁着夜深人静头脑清醒,他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梳理了一遍,这好不容易有了些蛛丝马迹,后头却又死了人,还是在人来人往的闹市,血水染红的地面到现在还被人用杂草掩盖着。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