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带着人下去,麻溜地展现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灵活。
“还没被你气死。”
李寻欢自知理亏,又想起好友的话,终于还是松了口:“大哥,我错了。”
李大哥眼中微微惊讶,这犟驴子竟然回头了,他忍不住侧目,不禁道:“错哪了?”
“我不该自作主张。”
哦,这不是他的弟弟,李家大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得李寻欢都要摸摸自己的脸上有没有异物了才罢休,半晌一叹:“我原先以为圣上点你做探花是因为父亲,如今看来竟不是。”
怎么说呢,都挺令人伤心的,不过相比前者,还是后者稍微安慰人心一些,自家小弟这性子要一直下去,迟早会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来。他要是不在了,能有这样一位朋友也不错。
“确实不是。”说起这个,李寻欢最有发言权:“原我也是抱着想看看状元郎是如何模样才去结交的,可结交后我才发现谭兄当真才智无双强于我。”就是书法文采不怎么样的,只这些无伤大雅。
剑拔弩张的兄弟俩终于静下心来谈心,这场席卷李园的小风暴似乎也有过去的态势,只李园靠偏门的院子里,主仆二人有些愁眉不展。
“小梅,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这说话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