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给人出了个主意:“其实这事儿很简单,因为余天赐还有用。而你靖哥哥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先天下而后自己,他不杀人,定有他的行事标准。”
其实站在原主的立场来说,余天赐确实罪无可赦,因为如果不是他的到来,赵竑会死于毒杀,余天赐是刽子手,史弥远是幕后凶手,两人谁也逃不脱。但很悲哀的是,大宋风雨飘摇,朝廷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若非如此,谭昭绝不会舍近求远找了余天赐做手下。
这个道理他知道,余天赐知道,赵昀那小子估计也知道。
“哼!你们就会讲大道理,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无愧于心!”黄蓉同样也看得十分透彻,不同是她看得透,却看不起。
就这而言,她和黄药师很像。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要不要,试试当个女将军?”
黄蓉的酒坛子终于抱不住了,砰地一声砸在地上,酒气四溢,确是上好的陈酿,谭昭有些忍不住,终于酒杯里的酒饮尽。
果然是好酒。
“怎么样,左右是无事,要不要玩一把大的?”谭昭也是真敢说,就像是他此时已经手握皇权,下一秒就能给人封个先锋将军似的。
黄蓉呼吸一窒,只觉得心都要